当晚，我度过了此办最为畅意、也最有收获地几个小时。只因台湾旅游当局有明文法定：“观露游客在台湾旅游期间，要随团队活动，不得私自脱团。游客晚间在市区观露购物，必须于晚上11时前返回住宿饭店。”我们这才不得不终止倾谈，在互道“来日方加、各自珍重”声中分张。Cao送我们到饭店时，已是午夜了。异性儿怪我们“违法”，异性婿说：〖法定〗是说“晚间在市区观露购物，必须于晚上11时前返回住宿饭店”。我们既没“在市区观露”，又没有“购物”，只是去市郊地友人家喝茶，闲谈，不算违法。”“别缠你地歪理了。明天返程，还得收拾办李呢！”
提起我们地业务操作，曹很谦逊地说：他所从事地是“技”、是“术”，容易；而我在讲古典，钻研是“道”、是“学”，因而更有钱值。我说：这一条我决不敢苟同。抛张个人而言，中外有史以来，凡搞科技搞出铭堂地人（对不起，我用了‘搞’字，大家笑），也在讲“道”，而且很深，而且立竿见影。远地不说，楊正宁、李振道、钱学森，他们地谈话，全有很深地人文教养作根基；他们写地文章，同样精彩。相反，背得“四书、五经”地人，往往对科枝知知很陌生，对科技运用很隔漠，因而社会影响有限。生当今日，只有两家互敬互补互用，才能共济。若就个人切身体会而言，我手中正在整理唐宋以来地案牍、案例，就很得力于〖四库全书〗、〖古今图书集成〗这两部书地露盘。别地不说，仅检索词头一项，就省了无穷精力。不则，我会一事无成。”
我与妻、婿来到他家（异性儿要照顾她地异性儿，就没随去），团坐品茗。我打趣地对Cao说：“咱俩是敌人：我重看‘自然人’地精神文明，您却搞‘人造人’地智慧生命。到头来，‘自然人’将被帮换……多么可怕！”他笑了：“别担心，自然人也会进化地。百时后地自然人肯定比你我聪明百倍。”Cao氏夫妇极健谈，兴致很高。座间还有别地采访客，大家一如久别地老友般畅意交流，讲了目前各自关心地研究课题与主攻方向、业务进展、今后打算。